喝了酒之后,人的体温很高, 就跟有热水在体内沸腾一样, 尽管如此,苏酥却依旧能感觉到时文右手握住他那里的滚烫感, 像是要把他融化了一样。
理智告诉他,这么大的年纪还被人把尿简直丧心病狂,但是身体很诚实地开始解放自我,淅淅沥沥的水声落了下来, 发出叮咚响, 苏酥低垂着头, 简直没脸再看。
可是一低头, 目光就触及到了那只手, 还像帮小孩子把尿似的,上下抖了抖, 连带着他的小兄弟也颤了颤。
卧槽, 好丧心病狂啊!
“系统, 这个人是不是有病?”
苏酥想要伸手去抓回自己的小鸟放到裤子里,却被时文轻轻松松地给驳了回去, 他扯了一边的纸巾, 很体贴地在给他擦着那里。
那儿本来就是敏/感之处,被男人手心的温度烫的要挺起, 而现在他又在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拭, 纸巾再怎么柔软, 跟那里比起来, 还是略显粗糙了点,以至于磨砺间,略微的刺痛中还带着淡淡的快/感,让苏酥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小宝贝这么不争气地越抬越高,还在男人的抚/摸下吐露着欢喜的白珠。
“卧槽,系统,这个人在给我干嘛?”苏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大脑疯狂地告诉自己,这耍liu áng的混蛋要拖出去枪毙了,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靠近他的手指,并且腰肢还自动自发地扭动着。
轻柔惑人的喘/息声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断断续续地响起,时文用左手轻轻捏住了苏酥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,青年面目酡红,如水的眼眸盛满了雾气,甚至还有几滴泪珠子就这么不经意间地因为欢愉而骤然落下,滴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他的眼尾泛红上扬,睫毛轻轻颤动,那颗红痣跟充血了般,越显红艳。绯色的唇瓣微微张着,浓郁的酒气传出,让时文仿佛被熏醉了一般,蛊惑似地低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亲,手底下的动作不断地加快着。
白珠溅落在地板上,苏酥急促地喘息着,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的后背上,任由男人体贴地为他擦拭好那出,然后穿上裤子,让他好好站着,自己则拿纸巾擦了擦地板,毁尸灭迹。
苏酥面上混沌一片,心里却在猛戳系统,“你丫的死哪去了?”
系统姗姗来迟,嘴里还喘着粗气:
苏酥萎靡道:“你家宿主被人揩油吃光豆腐了,你看看,那个叫时文的是什么身份啊?”
系统连忙嗯了一声,过了会儿道:
苏酥揉揉眼,“所以他是我这次的目标对象?”
“明白,了解了!”苏酥想了想,“下次酒醉还是先不要用这个解酒药吧,有点被动。”
系统⊙▽⊙:
时文搂着苏酥走出厕所,他傻兮兮地笑着,精致的脸上茫然然一片,似乎对刚才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时文有些遗憾,又觉得还是不知道的比较好,不然,他的目光落在苏酥头顶的发旋上,以后想要靠近他就更难了。毕竟他不清楚苏酥对男人是什么想法。
“喲,苏酥醉的不行了 !”班长拿着酒杯,大着舌头在说话,全身都是酒味。
同样的酒味,为什么在苏酥身上就那胏hun èng牛萌顺撩裕诎喑ど砩希蔽木秃薏坏盟胱约杭甘自叮袅耍?br />
时文拧拧眉,“是的!下午的hu一 d一ng,我们就不参加了,我先带他回去。”
班长后知后觉地嗯了一声,“那行,你们去吧!以后再联系!”
“好的!”
苏酥脸上呆萌一片,就知道冲着时文傻乐,心里却是老神在在,“系统,桃花要带我去开房,你怎么看?”
系统小声道:
“好主意!”
系统:(~ ̄▽ ̄)~
而刘莉那边,黄依带着满肚子的八卦,满脸笑意的拿着酒杯回到位置上,那喜气洋洋的模样叫人怎么都忽略不了。